傅辭。

只想认真的尝试写东西的废咸鱼。

【Graves&Credence】TO THE BITTER END(一)

Credence第一次见到Percival·Graves是在一个弥漫着薄雾的清晨。
车辆碾过一个小水坑,而Credence有些迟钝的挪开身体以免单薄的衣服被污水弄湿。身体的疼痛正鲜明的提醒着他自己遭受过什么屈辱的责打,而他习惯性的——几乎没有思考的——把头垂的更低些,然后压抑住自己的愤怒。
那是寻常的一天,也是寻常的开始,一样的没有希望,忙于奔赴工作的人们带着厌恶的避开Credence的周遭匆匆来往,他捏住被晨雾濡湿的传单,觉得眼前有些模糊,是水珠凝结在他的睫毛上了。
迟疑似的,他又勾了勾身体,几乎像是一种扭曲的蜷缩,又像是一尾在水中逆流而上的鱼,被一道小小的身影撞得一踉跄——然后他的余光注意到一个穿着破旧的小男孩正跌跌撞撞的往马路中间跑去。
对方的莽撞让他吃惊,他甚至在脑海里预演了惨剧,Credence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惊呼几乎像是被匆忙塞回喉咙里,最后他发出了一种类似哽咽的声音:“小…心。”
奇迹就是这时发生的,而Credence几乎在那一瞬间就明白这奇迹来自于在家庭中绝不能提的话题——魔法,巫师。
那是一个优雅的男人,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气质,他习惯于发号施令——或者蛊惑人心,他想,这念头就产生在那一刹那,因为他注意到男人身上昂贵的服饰,更因为男人只是动了动手指,那个小男孩就满脸迷茫的安全的待在了对面的人行道上。
目光或许太炙热了。Credence想。
因为Percival锐利的眼神带着一种漂浮的晨雾一般的审视稳稳的落在他身上,然后停下了脚步。
两人隔着一条车来车往的街道静静对视着——或者说,Percival在带着几分漠然的打量着那个畏缩的男孩,而Credence则小心翼翼地偷瞄着这个会魔法的男人。
大概不到半分钟,Credence感到恐惧,他当然是在恐惧改变,那也许会使他被打的很惨,所以理所应当的他转身跑进黑暗的污水横流的小巷子,消失在Percival的眼前。
Percival当然认出了那是第二塞勒姆的演说中经常出现的男孩,他或许会知道些什么,他想。然后他垂下眼帘,继续往美国魔法部走去。

Percival第二次看到Credence时,他已经大致确定了默然者就在这个名叫第二塞勒姆的反巫师组织,而且这个默然者是从未有过的强大,他很兴奋,他志在必得。
所以当Credence被他带着幻影移形后,他很宽容的给他留够了喘息的时间,他盯着这个面色苍白的青年靠着肮脏油污的墙壁大口喘息,然后他脱掉手套,用微冷的指尖抬起Credence的下巴:“告诉我,青年人,你的名字。”
Percival习惯于越过人无形的线来给人以压力,所以他靠近青年,以便于让自己的气息扑在青年耳侧,他在等待这孩子回应他,他的耐心现在堪比那个伟大的白巫师。
“…Credence。”Credence说,很轻微的声音,还有点难以察觉的惶恐不安。

存个摸鱼的图。

复健一次尝试。我觉得我是永久残废了。

点梗

最近脑洞枯竭,于是来占tagballball各种小天使点梗辣!你点我会按点梗顺序写小甜饼!
占tag致歉【严肃的
我能写的cp盾冬,盾铁,贾妮,贱虫。比较了解的(?大概就是这些cp啦。
写清楚你的脑洞是啥设定,然后我一天写一篇?
fo是个杂食动物,在我看来,所有美好的情感都值得细细描绘。

【盾铁】Only you(一发完)

抑郁症铁罐x心理医生罗大盾。应该是小甜饼(?走路的时候听歌时突然的脑洞,可以配着woodkid的歌《I love you》食用XD啊还有就是我不是很专业,所以如果有什么bug的话当我yyˊ_>ˋ

“Dr.Rogers,我的雇主已经被确诊为重度抑郁,有极强的暴力倾向和自毁心理,如果您遇到紧急情况,请按下我们给您的手带上的按钮,我们会让安保队进入控制他,好吗?”漂亮的金发护士眼神带着三分挑逗,对站在单向玻璃门那儿发愣的Steve•Rogers这么说。
“OK,好的。”Steve看着眼前黑色的玻璃门,心里一片平静,女护士不满的撇嘴,然后风情万种的撩了撩长发把写着电话号码和名字的纸条压在档案夹里一起塞进Steve的怀里,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玻璃门发出轻响,弹开了一条缝,Steve平稳下呼吸,推开这扇门,他已经做好了看见一片狼籍的心理准备——
但事实上,这间房间非常整洁,如果不是各种锋利的边缘都被用海绵包住的话,这房间拥有一流的品味和奢侈。
“嘿…Mr.Stark……?”Steve放轻语气有些疑惑的,踩上柔软的地毯,四处打量着,绕过装饰的水幕,然后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无人应答。
视野开阔以后,Steve才看到水幕之后是一个小型的泳池。拿起水晶桌上喝了一半的洋酒扫了一眼酒精度数,眼里含了几分无奈又放了回去,Steve扬起声线:“Mr.Stark?”
“有没有人教过你,进别人的房间之前要敲门?”

Tony静静蜷缩在泳池的底部,冰冷的水包裹着他,黑直而浓密的睫毛上蒙着一层细密的银色小水泡,苍白的皮肤在冷色的光下面显得更加青白,像某种神话中的精灵。他闭着眼,偶尔吐出一个泡泡,静谧中隆隆的水声鼓动耳膜。
而后他骤然睁眼,蝶一般的睫毛挣脱阻力振翅,他游鱼一样砸碎水面,凶狠的眼神准确的锁定在那个金发大个子身上。
“有没有人教过你,进别人的房间之前要敲门?”Tony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从胸腔中透出,带着森冷。然后Tony自顾自的从泳池里翻身出来,赤裸身体躺进泳池旁的皮沙发里。
“Uhnmm……抱歉。”Steve交握双手,不知道是该背过身去不看还是如何,“我的意思是…你在干什么?”
Tony缓缓合上眼睛,不屑的弯了弯唇角。
Steve耸肩,然后想起来眼前的人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于是他静静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Tony很安静,也表现出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眼眶青黑的样子很憔悴,但一副眉眼间还是有骄傲的影子。Steve这么想着,有些惋惜。他觉得这样富有而英俊的人,不该深陷泥沼。
“不和我聊聊吗?我可以和你交换故事。”Steve微笑起来,湛蓝的眼里倒映着Tony逆光的剪影,“自我介绍一下,我是Steve•Rogers。我有很多故事,希望能和你讲。”
“Steve•Rogers。33岁,心理学博士,天才,号称没有打不开的心门,嗯?”Tony语气里有一点不屑三分疲倦,他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桌子上漂亮的方杯,“闭嘴。不然我就把这个杯子塞进你的嘴里。”
…… ……
第一次见面情况很不乐观。Steve咬着舌尖在工作报告上认真的一笔一划写着。在威胁我过后就没有进一步的交流了。第一次尝试——Steve皱眉——基本失败。虽然他没有真的动手攻击。
…… ……
从第一次不怎么愉快的见面过后,Steve每周都坚持去见Mr.Stark先生一次或几次。虽然在第一次见面之后,Tony就没有再开过一次口。而Steve在尝试几次无果后,也就不再对着Tony说个没完没了,而是走进那个房间,找到Tony,然后把Tony那时候的样子画下来,在画上写上自己的小问题再留给沉默的Tony——你今天在想什么?夕阳美不美?你觉得火焰威士忌好喝吗,朗姆酒呢?你今天的衬衫真好看是丝质的吗?……
诸如此类。

Tony在犹如雷鸣一般的幻听声中,目送着Steve离开自己的房间。他垂下眼帘,看着手边的画,那上面是自己——总是自己。而今天的问题是:我可能快要离开了,你会想我吗?明天我还会来,能不能开口告诉我你的答案?
Tony,他是个骗子,他们都有目的,他会伤害你。
Tony听到有人这么对自己说,他赞同的同时,心里又多了一个声音——真的吗?他一直对你这样,他是真的温柔。
Tony愤怒的把可以触及的东西扫开,纸页翻飞,上面是各种各样的自己,然后纸的蝶落下,被洒出的威士忌沾湿。
其实Tony总会在画上一笔一划的写下自己的答案——我在想我想养一只猫,夕阳真像红色颜料泼了还是挺美的,朗姆酒很美味威士忌也是,衬衫不是丝制而是棉……
但他从来不把答案给任何一个人看,而现在答案被酒液浸湿。
只有你。Tony疲倦的想。为什么只有你让我无法拒绝?难道温柔和沉默间的时光流淌,可以洗涤我的疲倦?
假的假的骗人的!不!!他一直都没有骗我他为什么骗我呢他没有理由……他值得我信任。
Tony反反复复的触摸着纸上“离开”这个部分,觉得自己将要被声浪湮没。

Steve命令自己尽量不要去想明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脑海里印刻的身影就只留下了一个。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或许是画了太多遍,从眼里画进了心里。“你最好不要抱有希望,Steve。”他对自己说,然后苦笑。

“早上好,Tony。”Steve穿了一身昂贵的西服,推开那扇玻璃门。他心里有一点莫名其妙的紧张,但脸上还是温柔腼腆的微笑,恍惚间让Tony有一种青涩的大男孩的感觉。
“早。”Tony挥开耳畔的呢喃低语,尽量平静的回了一个单词。
Steve像是被巨大的惊喜扼住口鼻,他的外套脱了一半的姿势凝固下来,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Uhmmm……我假设我没有听错?”Steve扬起大大的笑容,这使他更像年轻的大男孩。
“会。”Tony脸上带了一点不耐烦,“只是你,只有你,会。”
Steve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得到了答案。
梦寐以求的答案。
Steve的呼吸凝固了几秒钟,然后急促了起来,平复了几秒钟后,Steve向沐浴在晨曦中的Tony伸出手:“你好,我是Steve•Rogers,我有很多的故事想和你分享,你愿意吗?——我是说,从现在,到将来。”
“Tony•Stark。”Tony似乎是笑了一下,虽然Steve没有看清但他就是觉得Tony笑了,“走着瞧吧。三角脆薯片。”

【盾冬】轮回(一发完)

一个Bucky有点黑化的脑洞…不怎么甜…本来想写小甜饼的我已经差不多是个废人了。


妥帖的白衬衫搭着深蓝色的领带,裁剪漂亮布料上乘的立领长风衣包裹住修长的身躯。他面色淡然,一双眼睛里满含礼貌的疏离,他低垂下纤长的睫毛,持烟的手摸出火柴盒,随手划燃一根,咬住香烟将它引着。
他深深抽了一口烟,灰蓝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但出人意料的让人觉得他此时仿佛在出席宴会而不是站在位于布鲁克林污水横流的阴暗小巷。事实上他也正是刚从女孩堆里逃出来的。
一位彻头彻尾的绅士,如果不看他袖口和白衬衫上的血迹的话。
他又吸了一口烟,唇角带起了温柔而疯狂的笑,然而他的双眼仍然冷静而疏离。
他的指间翻飞着一把蝴蝶刀,下一刻这只冰冷的金属蝴蝶刺入挣扎站起的男人颈侧,修长的手指挟着冷光和血花收回,他捂住男人的口鼻不让他叫出声,在被自己的血液窒息的过程中聆听鲜血喷涌的声音。
面前的男人再次倒下,绅士舔了舔唇角的血,漫不经心的又咬住了烟。
在血液喷出的沙沙声中,绅士抽尽了最后一口尼古丁,将烟尾丢到抽搐不止的男人身上,漂亮的皮靴踏灭猩红的火点。他从衣袋里取出一块白手帕,轻轻擦掉脸上和颈上的血,然后他走出了这个巷子,并不是无懈可击,但——没人在乎他身上的是狗血还是人血。

空气里浮动着药物的清苦味道,厚实的被子几乎把瘦小的他压的喘不过气来。Steve•Rogers的呼吸在静默中艰难的延续着,他脸色青白,脸上还带着细小的伤口——那是细小的玻璃碎片弄出的伤口。
他伤得不轻。
“Bucky?”房门关上时的轻响惊醒了Steve,于是他含含糊糊的嘟囔,“你去哪了……”“睡吧。”Bucky把风衣挂到衣帽架上,坐到Steve的床边,带着好闻的肥皂的味道的手轻抚上Steve的眼睛,Bucky弯了弯唇角,“你不养好身体,怎么才能陪我去参军……或是继续挨揍呢?”
Steve的眼前温暖而黑暗,鼻端是来自Bucky的熟悉的味道,带着烟草和荷尔蒙的美好。“Punk.”于是小个子Steve收起责备的神情,安安心心的缩成一团,还没忘记抱怨,“Hey,Bucky,我觉得这被子太重了——我的意思……”
“Jerk.”Bucky眼里带着三分无奈,快速的脱掉鞋子钻进被子里,用手臂撑起一点空间,“晚安,布鲁克林小子。”

“Bucky你敢相信吗——那个街霸居然被人弄死在一条小巷子里——我的意思是,我都快打败他啦。”Steve一边咬着面包一边和身边高大的友人交谈着,虽说谈论的话题人物是个恶霸,但他眼里还是盛满了不可思议和担忧,“Bucky,你注意点,最近不要再去酒吧了——嘿,答应我,好吗?”
Bucky静静的瞥了他一眼:“好吧。该死的,你得让我错过多少漂亮姑娘。”然后他把肩上背着的画板交到Steve手里,“去吧,代替我感受艺术的魅力。”

“嘿我说伙计”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酒保坐在吧台边上擦着杯子,语气里有一些难以置信和无法理解,“你能替那个小个子Rogers打跑一个或几个恶棍但——我是说,你没法儿护他一辈子哈?”
Bucky一身笔挺的军装更是衬的他魅力十足,然而他这时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楚,绿色的眸子有一半被阴影覆盖。他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自言自语一样的说:“我没法儿不看着他……那个打起架来不要命的小子……那个布鲁克林小子……我总得看着他。”
“对他不利的……都得死。”他说给自己听,酒保错过了这一句。

这个信念一直留存到他坠落的那一天。那是一个极其寒冷的日子,他们分别。然后那个温柔而残忍的James•Barnes消失在他的灵魂里。似乎是消失了,或者他的绿藏进了另外一个人的眼里,而人们称呼他为Captain America。

然后不再瘦小的Steve•Rogers也被同样冰冷的自然封存,失去意识的那一刻,Steve似乎看到了Bucky站在布鲁克林的街道上,正逆光对他微笑。

直到七十年后。
“Bucky?!”
一切又重新开始轮回,命运的轨迹回到原来的样子。只是灵魂不再相同,温柔和残忍的那一个死去,冰冷和另一种残忍存活,年轻和敏感的那一个死去,苍老和疲倦的那一个存活。
他们相逢在彼此的目光里,在硝烟里,在爆鸣声中,在措手不及时。
这一次是谁来挽救谁?

只有眼睛能看。Damn it。我到底在画什么【哭唧唧




占tag致歉(。